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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对于近期发现的李叔同一批画作的看法
2002年5月15日,《中国文物报》收藏鉴赏周刊第69期长篇刊登了李伯霖先生的文章:“我亲手整理李叔同画作”。内分“发现”、“考证”、“意义”三大部分,并刊登了7幅画作的彩色照片。报纸在文前的提要中写到:“两年前,一批经‘雨夜楼’珍藏的李叔同早期画作惊现于世,令国人震惊。两年中,相关报道不绝于耳,众说纷纭。近日,当年受珍藏者委托对这批画作进行整理研究的李伯霖先生,特为本报撰文,细说画作的发现与研究。”
正好在今年的3月份,我与尤、冯两位朋友访问浙江的宁波与绍兴,曾特地慕名实地观看了这批画作的大部分。当时我们承蒙中国美术学院金尚义教授的介绍,驱车直奔《浙江日报》院内,接待我们的正是李伯霖和杨克勤两位先生。在此我要十分感谢他们两位的热情接待,让我们有机会亲眼目睹,并先睹为快。
参观完毕出来,我即把自己的观感和看法对朋友们讲了。
我感到李先生他们的工作是很仔细的,分析也是客观的,但是结论是有欠缺的。
我的看法与理由,将在以后以适当的时机和方式表达出来。现在我所能表达的是:请大家注意李先生文章中以下的一段话:
“据笔者统计,32件作品中署款的有2件,一件是《富士山》,款为‘宣统二年李岸’,下面用印章式画一圆圈,内一‘日’字,不知何意(注:据杭州李叔同研究中心主任、教授陈星先生考证为‘凡’字)。另一件《采果图》款为‘丁已演音’,色为赭红。”
我试图通过各种方式想了解“杭州李叔同研究中心”的地址、电话,但都不得其门而入。我希望网上朋友能为我指点迷津,不胜感谢。
又及,近年来,我在上海、杭州各大书店里收集李叔同先生的书籍,遗憾的是其中关于先生的绘画经历的记述极少。仅有的几本书中讲到先生在出家前,曾将自己的油画作品送给国立北平美术专科学校。
现在大家都很关心这批画作的下落。如有更多的李叔同先生的绘画(包括油画、水彩画、素描)、书法以及音乐创作手稿的发现,我相信,这对考证、鉴定目前已经现世的作品有实质性的意义。
我希望早日到天津的李叔同纪念馆一访,遗憾的是该馆好象至今还没有上网。我们能够看到的李叔同先生的原作、原件实在太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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